宁早早喝了粥,在佣人离开后,她试着起身。

    但,翻身都困难。

    不过,大约药量减轻了,她觉得今,脑袋不是那么浑噩,最起码,保持清醒的时间很长。

    晚上的时候,熟睡中的宁早早突然间惊醒。

    她的眼睛上,被戴了眼罩。

    她面前是一片黑暗,虽然看不清。

    但能感觉到,有人在脱她的衣服,在摸她的眉眼,在给她换衣服。

    宁早早安静,这人更安静,全程都没用发出过声音。

    给宁早早换了衣服以后,他就坐在床边,盯着宁早早。

    宁早早不知道他这样盯了多久,因为到了后来,她又昏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第二日,佣人给宁早早喂的米糊糊比前一日要多一勺。

    这样连续几日,宁早早的一日三餐基本都会喝点米糊糊,有时候还会有肉糜的味道。

    她已经可以坐起来。

    虽然浑身依旧很无力,但是,可以自己慢腾腾的走着去上卫生间,而不是屎尿全靠佣人清洁。

    能走的那,宁早早站在窗户口朝外瞧,这个房间是在三楼,她盯着窗户外阴云密布的空,突然就想,如果从这个窗户跳下去,这样的日子,或许就可以结束。

    自杀的念头一直在脑海里盘旋,只要稍稍一个软弱,她就疯狂的想要死。

    但是,真正站在这扇窗户前,涌出自杀的念头后,宁早早心里头就又被不甘心淹没。

    为什么她要自杀。

    坏人不是她,做坏事的也不是她。

    她是受害者,她凭什么要自杀?

    如果她死了,这些人随便找个地方把她一埋。

    这个世上,就再也不会有人知道她是被绑架,是死在了这么一个地方。

    或许,霍锋那家伙还会觉得她是带着白脸跑了呢,一定会把她恨死。

    她绝对,不能自杀。

    她才不要死。